看着主座上的那位大哥一头栽在地上,没有了反应。在座的众人吓得如坐针毡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。
“别愣着啊!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,别这么拘着。”赵丰缓步来到主座上坐下,伸手在旁边人的身上擦了擦手上残留的啤酒。
大家纷纷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口,沉默不语。
“我先题一杯吧。祝胖子新婚快乐,早生贵子!”
赵丰将酒杯一端,众人连忙跟上,唯恐落后了一分。
一杯白酒一饮而尽!
众人舔了舔嘴唇,又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人,也只能硬着头皮,闭着眼睛往下咽。
“丰哥,我…我真喝不了,家…家里老婆孩…孩子…”坐在末角的人喝了酒,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强压着道。
“行,没事。白的不让你喝了,啤的一比七,应该没问题吧?”
赵丰笑着道,“大家能来,我代胖子谢过诸位捧场了。
不过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笑容迅速地隐去了。
“刚才大家很活跃嘛,怎么?换成我,大家就不给面子了?!
放心,喝醉了,我让人把你们安全送到家。
喝的吐血了,就当是给胖子这大喜事添红添彩了。
喝没了,放心!只要是市场价,随便你们家人说,我绝对不还价!”
赵丰这话说得虽然轻飘飘,但听在众人的耳中却是阴气森森。
人家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,自己真是想瞎了眼才跟着那两个死货过来刷存在感。
人这一辈子,世事无常!就可能是你平常最看不起的人,有一天就能决定你的生死存亡。
什么是生死存亡?
呵呵。
从政,那是你的政治生命的存亡。
从商,那是你一个至关重要项目的成败。
从农,可能就是你的农药残留达不达标。
如果你非要说:“老子就是种玉米小麦,还能咋滴?!”
对不起,你浇地的水可能涉嫌盗窃水资源了。
“老子躺平总可以吧?!”
别太天真了。
首先你要有躺平的资本再说这话。哪怕你真有资本了…资本的世界,比你想象的更残酷,更血腥,更肮脏。
众人正各怀心事时,伴郎推开门,说道:“丰哥,有人找你。”
赵丰一招手,伴郎便将四个人放了进来。
“看到这两人了吗?清理干净了。”
四人早已经得到了鲁会长的吩咐,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二话直接将两人抬了出去。
就在他们要走出房间时,一队警官却是走了进来。
“刚才谁报的警?”问话的是一名年轻警官。
全桌人都没有说话。只是低着头,生怕赵丰怀疑上了自己。
“等等!这两个人怎么了?!”
赵丰起身道:“他们喝多了,我让人将他们送回去。”
“你是谁?!”年轻警官皱着眉头问道。
只是他的话音刚落,一名年长的警官走了进来。
“赵丰?你怎么在这里?”
赵丰一看来人,那也是老熟人。当初,他可没少在对方手底下吃亏。
“胖子的婚礼,我自然要来的。”赵丰笑道,“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?”
“别开玩笑了,我正值班呢。”来人道,“这样,他们两个人喝醉了是吧?
那你们自行安排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